品一口,第二名的答案比起小路小姐还差出许多。”
“唔,没错。”路鹿认同地附和。
沙九言一记低笑,该她得的攥得很牢,颇有小家伙的风格。
“好吧……”孙老头用案几上的湿纸巾擦去了手上残留的酒渍,对沙路二人道,“来,坐下喝一杯。”
“阿木,拿一支好酒招呼我们的冠军。”
“是,老爷。”
稍事休息,霍林拿着醒酒器和配套的酒杯缓步过来。
醒酒器里的红酒色泽鲜润,酒香四溢。
霍林绕过沙九言,将杯盏摆至路鹿正前方,斟上三分之一的酒液。
“尝尝我给冠军准备的硕果佳酿。”孙老头说话时胡须一颤一颤的。
然而——
让在场其他三人大为震惊的是,路鹿歪着脑袋皮笑肉不笑地轻嗤:“糟老头子,坏得很。”
“你骂我糟老头子?!”对面的孙老头上演真情实感的吹胡子瞪眼。
沙九言知道此刻是她介入救场最好的契机,但她把眼眯了一眯终究还是选择了隔火观望。路鹿不是轻率的人,纵然有酒精的鼓动,她还是选择相信她。
“糟老头子,坏得很。”路鹿抄着手将不满复述一遍,随后才慢吞吞地吐出了缘由,“你请我,喝劣酒。你欺负晚辈,我不能,生气吗?”
这世上欺人者横行霸道很大程度上不正是因为被欺者不懂反抗么?
“哈哈哈,你还没喝你就知道是劣酒了?”孙老头把假意愤怒弹出来的眼珠子收了回去,挠着胡须饶有兴趣地问。
他的态度恰恰表明他起初
孙老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