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鹿扶住额头,她大概真的是醉了,甚至醉得还挺诗情画意?
对比自己的醉酒体验,沙九言不得不承认路鹿这副表现根本不像是喝高了,舌头灵活,思路清晰,比清醒的时候更难应付。
但被识破了她也不显慌乱,理理发鬓坦率道:“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有洁癖。所以待会儿路上你如果忍不了,就吐在袋子里吧。”
沉寂了片刻,路鹿将双手枕在脑后,无端端惆怅起来......
恰恰是因为对方给的适度,才凸显她求的过量。作为上司,其实沙经理已经很够意思了。她带她出席酒会,却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她是个有野心、有谋略的人,来之前她就准备好了abc三套计划,但自己究竟在不在她的计划内?
事实上无论在不在,她都不该任由一枚捉摸不定的小棋子在划定得方方正正的棋格上四处乱窜。她是成竹在胸还是对事态发展压根没所谓呢?
想得越多,想得越深,沙九言对她来说就越是一个无法割舍的存在......
无论将之定义为纠葛还是羁绊,它都是相互的——
沙九言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莹白的车内照明灯下路鹿那张同样莹白的侧脸。
空气中的尘埃在空调风的吹拂下漫无目的地打着旋,就在路鹿的额头上方,将她不甚分明的表情切割得更加细碎不可分辨。
常说两人之间最痛苦难捱的是相顾无言,最难能可贵的也是相顾无言。
沙九言其实挺喜欢甚至是享受这种安静的,但当她看到小家伙越皱越紧的眉头时,似乎有什么不经意地掠过心头,让她忍不住
快给我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