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在网路上早就传得满天飞,莫禹婷知道她的籍贯也就不足为奇了。
“是啊,我也是f城人,”化妆师在给迟叙描眉,她只得僵硬着脖子感慨道,“我离家近十年了,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每年就回老家看一眼爸爸。听到乡音少不得要感怀一番。”
俗话说得果真不错,“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对于在外漂泊打拼的旅人,家乡就是最深的牵挂。
这层关系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关系,莫禹婷放下心中那些惴惴,附和道:“嗯,我刚才和妈妈说话的时候心里挺难受的,让她这样挂念我。这两年总是天南海北地找戏拍,我常想要是有哪个慧眼识珠的导演能把取景地安排在f城就好了。”
“那我真的要很遗憾地告诉你,作为你的前辈,我也从来没有在f城拍过戏。”迟叙拍戏的数量显然远胜于莫禹婷,但借着工作之由回家探望基本没可能。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从家乡的风土人情聊到家中老小,就像离巢的鸟儿栖在枝头相互舔舐羽毛,以便下一次更充分地挥动翅膀翱翔天际。
......
另一边,在s城的训练基地里,look乐队中其他三位成员没有趁着主唱出外挣钱奶团而悠闲躲懒。
尽管不能合体排练,但在s城的三人主要承担的都是乐器部分,因此聚在练功房里合奏成了她们这几天的必修课。
乐声激昂,在整个走廊回响。她们的经纪人daisy姐推门进来,看她们如此自觉欣慰地点点头。
“好了好了,先休息一下吧。”daisy姐拍手叫停。
乐器声戛然而止,双胞胎
心里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