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前的卒子只有不停前进一种方式,可爱人终究不是敌人,逼退她的同时也是在无限逼近一段感情的底线。
迟叙想起小时候因为自己长得矮小,高年级的大孩子总是以作弄她为乐,那时柯杨是她的英雄,替她打跑欺负她的男生。可这一套在成人世界、在这个圈子并不适用,只会给她们惹上一身腥臊。
柯杨背靠着墙壁,咬住手指默不吭声,但看上去绝不是在反思的样子。
这让迟叙心间愤怒的火苗一下窜得老高,火舌肆虐之下她率先发难:“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他要是告你伤害你这辈子都完了!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很厉害么?我现在也很生你气,但我不会动手打你啊!你冲动得让我觉得害怕,柯杨!”
柯杨微皱眉毛,这个例子举得不恰当,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如何能拿来相提并论......
她没想过她保护迟叙的良苦用心会被曲解至此:“我真的弄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了……你不觉得阚斯闻可怕,反而觉得我可怕?”
“那是因为你看不到自己当时的表情,说你想杀了他也不为过。”
“杀他?我犯不着一命换一命,我只是小小地教训他一下。当然,如果他真的侵犯了你,豁出命去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
迟叙不由地倒退了半步,就是这样偏执的一面最令她感到害怕。仿佛这份爱吞噬的不仅仅是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人,连她自己最终也不能幸免。
“刚才那只是意外,”迟叙揉着眉心,说服柯杨的同时也说服自己,“拍亲热戏就需要那种情绪……”
什么情绪?需要真情实感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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