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化之术……”绮罗若有所思地念了一遍,然后十分郑重地抬起头来,“……不会。”
迟悟:“……”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会的话还能被这些恶灵折腾的这么惨吗?
绮罗道:“我是不会,可你该会的吧?”
绮罗和迟悟同行了这么多天,感觉他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什么障眼法啦,什么傀儡术啦,什么机关法器啦,啥都会。
不像她,只会玩火,玩火,玩火。
她想起当时在客栈的时候,迟悟也是那么一划拉,就让那些青铜士兵散了架了的。所以,她信心满满地看向了迟悟,就等着他说一句:“那是自然。”
没想到迟悟却道:“其他的术法,我都略懂一二,唯独这度化之术,不是很好。”
绮罗:“……”
那些出了家的道士,没头发的和尚不是经常会到寻常人家做法事,动不动就念经超度的嘛?这对你来说,不应该是小意思吗?
迟悟也知道她所想,续道:“倒并不是说,我做不到,只不过,度化的效果有限罢了。我也不知为何,约莫是我的修为不够吧。”
迟悟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低垂,神色严肃。
绮罗反倒是有些奇怪。
这家伙,平常时候总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老是笑眯眯的,什么都知道一般。
怎么,他也会有疑惑不解的事情么?
绮罗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迟悟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他想去做些坏事。这样,说不定之前想不明白的,就可以想明白了。
当时
乱葬岗(一)(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