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不知?”绮罗讶异道,“你不是在他那呆了十几年吗?”
“不错,但这十几年来,我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他一直都是一个样子,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袍子里,甚至,他连话都不曾对我说过,我甚至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年岁几何。”
绮罗脑子里猛然一炸!
这不就是在浮屠城她遇见过的那个人吗!那个抢走了她爹爹魂魄的人!
她几乎没做停顿的伸手扯着曹宁的衣领将他给拽了起来:“说,接着说!关于这个人所有的事情,知道什么说什么!快!”
曹宁眼里闪过了一丝轻蔑,嗤笑道:“你吼什么吼,我若不想说给你听,你即便杀了我也别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绮罗一怔,手上的力道便松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唇,一字一顿道:“告诉我。”
“我既然说给你听了,自然没打算隐瞒什么。”曹宁从鼻子里哼出来个音来,顿了顿,继续道。
“刚刚废了这么多口舌,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抓住我话里重点。你看他与我,有什么区别?”
绮罗思索了片刻:“他比你要强。”
“不错,倒还不算笨。如你所言,他比我强上很多。我在他手下学的这些邪术,不过都是皮毛,跟他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我当时从山崖上跳了下去,几乎摔得粉身碎骨,可他竟然能将我的身体缝补完全。这在我看来,难如登天。
我炼傀儡,只能以人尸为材料,但他随便用什么都可以。草木花鸟,青铜磐石,经他之手,全都可以活起来。
我做的走尸,只是行
八斩刀(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