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种时候就会显得特别的镇定, 特别的有气势。
换句话说, 格外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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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特别唬人的绮罗眉头轻挑, 一字一顿道:“你、干、嘛?”
罗汉和普慈两个呆若木鸡在一旁,下巴都要掉下来。他们看的心惊肉跳的,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迟悟当然也是没有料想到的,此刻听她这样一字一顿地出声,不禁愣了一瞬。然而短暂的沉默之后,绮罗就看见少年轻垂的眼睫复又抬起,含笑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少年目若点漆,深邃纯净如天幕,可容下满天星辰,少女眸光殷红,一点纯艳,足以压下世间五光十色万紫千红。
少年唇角笑意满的快要溢出来,带着转瞬即逝的狡黠,望她笑道:“我在学做天下最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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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
绮罗有点没听懂。她一脸别扭地看着迟悟,心里寻思,到底发生什么了。
捡了钱了还是怎么着了?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开心成这个样子?
她自己现在脑内乱成了一团浆糊,疼的厉害,自然也不会记得,这混账话原本是从她自己的狗嘴里说出来的。
绮罗挠了挠脑袋,眼光狐疑地在这三个人之间转了一番,盯得罗汉险些腿软,普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有迟悟最镇定,笑吟吟地问她感觉如何。
“渴。”绮罗双手往床上一撑,仰头忧伤地道,“我嗓子都要冒烟了。”
她一晚上都在扯着嗓子喊迟悟的名字,不哑才怪。
迟悟连忙去行囊里去取出皮水袋,递
活死人(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