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篷里登时传来几声淫.邪的令人作呕的笑声,陆云卿只觉得耳中一阵嗡鸣,站都站不稳了,瘫软在地上,只会呜呜咽咽地哭,动一动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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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陷在混乱的梦里,也不知是借了陆云卿的眼睛,还是跳脱了出来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见的这一切。她像是忽然就多出来这一份记忆似的,清清楚楚地知道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陆云卿不介意她看到她的过往和伤口,绮罗到后来却是多一秒也不想看了,只想落荒而逃。
她感受不到当时陆云卿身体上的疼痛与折磨,但能感受到她心里所有的感觉——害怕,惊怒,羞愤,万念俱灰,她仿似能完完全全地体验一遍似的。
像把一颗心狠狠地攥在手里,捏烂。
她生来强大,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无助无力地感觉,竟让她大半夜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兀自调息了好久,她的气息已经平顺,可一时间还是不知道该跟陆云卿说什么。
反倒是陆云卿先开了口,仍是那副懒洋洋的语气,幽幽道:“不至于吓成这样吧?后面的我可还都没让你瞧见呢。”她略带讥嘲地笑道:“毕竟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大人的事估计还没搞清楚呢吧。”
绮罗没做声。
她十九了。
与陆云卿死的时候,一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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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陆云卿也没让她看了,直接告诉了她。
陆云卿家里原本是做外族买卖的,常年在商道上走,来往于人魔两族互市的地方。家底殷实,在冰火城算是数得上名号的富人家了。
桃花孽(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