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之后的身份有什么怨念,那是她的命,她爹做错了的事,她来认。
可现在她却觉得这有些好笑了。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交给这些人来评断?就凭他们自以为是?就凭他们是非不分?
他们只会怪罪,只会苛责,却不闻缘由,不探究竟。他们当初就是这样将爹爹逼上绝路的,就与现在逼迫自己一样。
她打眼扫了这满院子的神佛,五脏六腑内似是火烧一般难捱,可这难捱之中又放肆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方才杀戮的快感还在心头盘绕,挥之不去。她只感觉自己好久没有活的这么快意了。
“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你们全都来拦我……”绮罗嘿然一笑,“那就只好,端平整座桃云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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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但却被不远处冲天的火光生生撕裂了一个口子。
迟悟暗暗咬了咬牙,又加快了速度,飞速地朝着那火光奔去。
绮罗之前点的穴道被他冲开了,可到底花了功夫,等他出来时,哪里还看得到她的人影?他没做多想,就往刘府这边赶来。
可到了的时候,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他看见整个刘府被夷为平地,到处是断壁残垣、泥渣灰烬,混杂着火光、烟尘、鲜血。火焰狂飞,有的修士还在勉力招架,还有的早已疯狂地逃窜。他只看见空地中央那个枣红衣袍的少女。
这群修士中也不乏好手,空地四角上,四位身穿青铜铠甲不知什么来路的修士列下了束缚阵,限制住了少女的行动,藏山寺里几位同门席地而坐,摆下阵法,不断地御剑在朝少女进攻。
八道飞
流云葬(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