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着残灯旧茶,将那日的情形复盘了一遍,最后得出了结论。
“殿下,您被算计了。”他道。
我头痛得扶额:“我知道。”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若是我还想不明白,那当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笨蛋了。
“边疆一带动乱不断,不仅是人界,魔族其实也也不堪其扰,和平相处本是两境大势所趋,人心所向。然则,此番使团被屠一事刚刚传回北疆,就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魔族子弟义愤填膺,愤然投军,誓要讨伐人界。”
“刀城城主这次应邀将使团送进京,就是为了走这样一步棋——一方面在北疆魔域激起民愤,昂扬士气,另一方面,给他们北征找了一个绝佳的理由,真是一箭双雕。”
什么同盟为好,什么永绝战乱,都是迷惑人的幌子,我竟那样天真,原本还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这样包藏祸心,以战争为乐的狂热之徒。
“殿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既然这是那刀城城主设下了这样一个圈套,很明显是不会与我们好好谈了。”炽炀道。
我听了长叹一声,闭上眼睛,狠狠地揉着眉心,半晌道:“我先还你清白。”
“不可。”炽炀之前一直还一副风轻云淡仿佛坐牢的不是他一般,此时却忽然严肃起来,“若是让旁人知道,使团为你所杀,才是正合了那人的意。”
“那要我怎么办,将你问罪么!”我有些恼,声音忽然提高。
炽炀一时有些愣。
我知道他惊讶什么,因为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十分理智的,极少这般意气用事。
可我也不知怎么了,最近这些
平生志(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