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中听人来报。
罪臣炽炀一把火烧了天牢,于大火中越狱逃走。朝廷下达了最严厉的通缉令,各大仙门也在藏山寺的调令下全力捉拿叛贼。
我手里捉着笔,对着面前折子,却不知该怎么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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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战争倒是没有预期中来的那么快和猛烈。一方面,兴许魔族也没能准备充足,另一方面,人界军队的抵御也十分坚挺,不容小觑。
所以战火没有立即烧到人界腹地,而是在边疆滋生、蔓延。人魔两族保持着敌对但彼此制衡的关系,北疆一连十几年风雨飘摇。
直到,七年前,触之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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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魔族的大军已然集结,明面上无甚特别举动,但暗地里,却有很大一部分兵力悄悄地向边境移动。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面对这样的局面,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的。其实论兵力的强弱,这场战争人界也不一定就会输。
然而战争的之所以残酷,是因为它一旦开始,就没有赢家。
即便这场战争人界的军队赢了,战争带来的死亡、伤痛、病疫、离别,也将会成为这片土地上无法被磨灭的疤痕。
那些时日,我夜不能寐。一方面,极力抗拒这样无意义的杀戮,另一方面,作为国之储君,又不得不面对它。
我本想让天下之人不再受战乱疾病之苦,现在却要亲手将他们送上战场;我本想成为无上慈悲的佛,却不得不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就在这样的煎熬中,我听闻了北疆传来的消息。
炽炀身死北疆,方圆几百里
平生志(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