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毫无声息的少年,看着少年身后神情恍惚的青年,咧开嘴笑了。
都死了。企图撼树的蚍蜉都死了。
再也没人会妨碍他了。
他可以随心所欲,他可以拥有所有他想要的了。
“啪。”一声轻响,一团火焰轻飘飘地掉在他脚边。
“……”
姬兰望着那一小团微弱的火焰在地上熄灭,垂眸沉默了半晌,抬步往其飞来的方向走来。
他绕过空荡荡的龙首台,在龙首台的另一面看见了伏在刑台台阶上的绮罗。绮罗似乎听见脚步声,挣扎着又往上爬了几阶。
“怎么了,还看得见么?刚刚那一下,准头可不行呐,连我的衣角都没碰着。”姬兰来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即便是到这个样子,也还不肯服么?”
绮罗听见他这话,停下来狠狠地喘息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倒是还能看见,只是视线模糊不清。
她笑起来,尖尖的虎牙都被血染上了红色。
“从前,我要杀一个恶人,那人跟我说,这世上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的。他说若是我不够强,会比他更肮脏、下流。可我却告诉他,不会。我即便是死也绝不会……绝不会活成我不喜欢的样子。”
她抬手指了指后方的龙首台:“我宁愿一天前在这里被吊死、被绞死、被箭射成刺猬,被众人砍成肉糜,被天雷劈成焦炭,也决计不会服从你。”
“为什么?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肯。”
“因为你是错的。”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对的?”
“自由归众生,”绮
终归尘(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