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很伤心。
来自于心脏深处的疼痛。
还算活泼的悠然现在整个人都呆呆傻傻,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是许墨。连一向木讷的哥哥都看出来,问她可是病了?嫂子是个人精,猜出个七八分,也不细问。过来人嘛,青年男女这些事,谁还没经历过。
不管怎么样,那只珍珠耳坠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不能丢。
她没有几件像样的首饰,只有母亲留下来的一对珍珠耳环,一只翡翠镯子并一些小件金器。
那日在许墨家,他主动提出替她梳头。摘下耳环,等梳好头戴上时,却忘了一只。耳环还是一对比较好,少了一边总觉得孤单。她看不得这成双的东西落了单。
这天晚饭后,悠然穿着以前的旧衣服——那件粉不粉,灰不灰的旗袍,旧布鞋,衣缘上还粘着裁缝铺里的碎线头,看上去有些邋遢。
她没有打扮,没有梳妆,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就去了戏园子。这次是空着手去,没有再准备什么吃食。
托了茶水间的老师傅把许墨叫到后台一个杂物间旁边。
老师傅看她躲闪的眼神大致猜到了什么情况。
“悠然啊,你别急。我替你叫他出来,你呀你,哎……”
啧啧,许公子风流成性,现在连这么小的清纯姑娘都不放过?看样子又是一场风流债。
她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他面前,头低得看不见脸。自从那天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许墨追上去却挨了她一个耳光以后,他俩就没再见过。已经好几天,男人的气质就越发阴戾,变得让她有些认不得。
女孩低着头看到来人精
第7话珍珠耳坠(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