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吃醋,也可以说,她想听他的解释。
“嗯?小坏蛋不也跟着别的男人来舞厅找乐子吗?”
“你!”
“好了,不逗你了。”
男人抓起她的小手往自己下身放。
“你摸摸,多硬,我可没有找其他女人,都是逢场作,我同她们只跳舞,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我这里,满满的,全都为你存着呢。”
托着她的小手掂了掂自己饱满的阴囊。
“我的精液,都只……”
咬着女人的耳朵:
“射给你。”
女孩红着脸,小手替他撸起来。她的手极小,根本包不住他的肉棒,最多只是扶着,乱蹭蹭,弄得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许墨剥去她剩下的衣物,将她背对着自己,跪在贵妃榻上,又扶着她的屁股抬高了些。拨开内裤,粉嫩的肉缝里是亮晶晶的水儿,水儿打湿稀疏的毛发,贴在皮肤上。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从后头进,不容易伤着孩子。”
一手抄到前面去揉搓奶子,一手扒开她的半边肉缝,挤了进去。
“啧,紧。”
她呜呜的呻吟着,尽量放松身体,让自己尽量多吃进一些他的巨物。
“痛吗?痛得话就不要勉强,我不做也是可以的。”
悠然不仅没有叫痛,反而紧了紧小穴,激得他鸡巴一跳。
“不痛,很舒服,撑得好满,我…我…还要,别停啊……”
头一回见她如此主动,男人再也克制不住,大力操干起来。
她顾不得廉耻,低低叫喊起来
第26话好春宵(孕期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