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房间的桌子上摆着一碗寿面和一份打开吃了一半的丰裕祥千层油糕。
“来给你母亲上柱香。”
许墨不为所动。
“我替她吃过寿面了,你来吃一碗。还有这糕,她也喜欢。这个季节的石榴稀罕,已经供奉在她灵位前。悠然要是喜欢一会让人给她加一份。”
这屋子里总是昏昏暗暗,弥漫着异香,半夜里来更是说不出来的恐怖。许墨总觉得这香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这屋里的一切,我原封不到都从翠红楼搬了过来。”
“还记得吗?这床,这梳妆台,还有这张婴儿床也是你小时候睡过的。”
“我现在每晚歇在这里,总能梦见你母亲。”
可惜只是这些大件在,当时的梳子和衣物都被以传染病的名义全部销毁。
“你娘月子里总不肯老实躺着,你稍微有一点动静她就起身抱你。”
“她总跟我说,小猫儿似的人儿,怎么长大呢?”
“我很遗憾,没有……”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我走了。”
“你这孩子……”
“你确实遗憾,你应该遗憾,你有很多很多遗憾,你慢慢遗憾去吧。”
许墨不耐烦,转身就想走,每一次面对父亲,他都抑制不住的干呕。再继续相处下去,他难保自己不会一拳打到老东西的脸上。
“死得是我母亲,懂吗?你大可以娶她过门,买宅安置,没必要一直把她仍在翠红楼里,孤苦伶仃直到死。”
“你不懂,翠红楼更安全。”
第30话生米(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