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她是兴奋且迫不及待上赶着爬床的。我认为这样安排更合理,更真实,也突出人性的复杂。
《红粉》里女管教们问周小萼:快揭发窑子里老鸨为了逼你接客是如何打骂你的。
小萼却说:没有人打骂我,我是自愿的。
管教:怎么有人天生会自甘堕落?
小萼:因为我贱啊。
我个人是偏向于这种感觉。
在窑子这个大环境下,年轻的女孩的叁观很容易受到动摇,历史上八大胡同里的红牌姑娘过得“养尊处优”,有自己的佣人,从不干活。所以当北平解放后,解放军查抄秦楼楚馆时,姑娘们非常抗拒。
“我们就想陪男人睡觉,我们乐意,凭什么让我们劳动?”
影视剧版本中有这样一段,很多姑娘都有性病,老鸨根本不会给她们治,一来觉得她们贱,是摇钱树,钱赚到了没人管妓女的死活,二来性病也治不好,干脆自生自灭。
但当局没有歧视,认为她们是受苦的阶级姐妹应该拯救,把珍贵的青霉素匀给这些得了性病的女孩子用,反而是战场上的士兵因无药可用感染而亡。这件事对她们触动非常非常大。
我相信再没有比救赎与自由更伟大的事。这些妇女在进入劳改营后脱胎换骨,通过学习掌握了生活技能,出来以后当一些女工之类的工作自给自足。这段历史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查一查,真实存在。
但是考虑到我如果这么写小桃,一定会被个别朋友掐头去尾故意曲解为“旧梦之南写许墨妈妈是妓女,而且是自愿卖淫”。我的妈,这帽子太大,我扣不住。所以权衡了一下,改成了上一话的版本
第30话生米(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