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能听懂什么?”
班主伸出肥手,用手背贴了贴茶壶,探了探水温,对着小厮撇嘴,示意续上茶水。
“走,去后台。”
还没等拿上大铜壶,许墨早就携着妻子轻车熟路的去了后台。一路上遇到老熟人,看到这幅打扮的许墨夫妇纷纷让开一条路。
“许老板回来了?化妆间给您留着呢,您的东西,谁敢动?”
大家七言八语,有谄媚奉承的,有意难平不甘心的,还有等着看笑话的。
“这位是?呦,我说怎么这么面善,是不是以前常来送饭的那个?怎么上位……”
“咣!”
化妆间的大门被许墨关上,隔绝了外人,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一切如初,只是人变了,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许墨伸手抚了抚台子,竟然有点唏嘘。
他不禁苦笑,以前是剧院里演戏,现在倒好,在家还要扮着,一时五味杂陈涌上心头。随手抽出一把小扇,端正得摆在胸口。灯光下,看着怀着孕的悠然,他有点恍惚。
从戏子到许家大公子,这小半年里发生的事儿就跟做梦似的。许墨已许久不登台,只是回到这儿还是会忆起之前的往事。
“想听戏吗?我唱的。”
今儿戏台上演是《长生殿》,好巧不巧,唱哪一出不好,偏偏又是《马嵬惊变》随着前头的奏乐,许墨不自觉唱了起来。
“臣妾受恩深重,杀身难报。”
“今事势危急,方赐自尽,已定军心。”
这出戏,单单只唱给她一人听。结局早就在冥冥之中
第31话东窗事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