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几乎要发飙了,紧紧盯着徐爸爸的眼睛加大了嗓子低吼:“安眠药安眠药总知道吧?”
徐爸爸更懵了:“安眠药?安眠药怎么了?”
医生几乎要被气乐了:“还装糊涂?你给这么点的孩子喂安眠药还敢问我怎么了?”
医生上前一步,气势汹汹的逼问说教:“你知不知道这么点的孩子长时间因为药效昏睡很容易引起脑损伤的,你不能因为孩子哭闹就不顾孩子的身体,你这么做我是可以报派出所的。”
徐爸爸都被骂蒙圈了,一脑门子的问号,这..这都哪跟哪呀!
被骂了半天,徐爸爸也听明白了一些,终于找了个老大夫喘气的功夫,连忙快速的插嘴解释:“医生,大的那个是我儿子,小的那个我不知道是谁家的。”
医生“唔”了一下,诧异的看了眼不断把小胖脸往徐桢脸上蹭的小孩,这么亲密的俩小孩不是哥俩?
切!谁信?
徐爸爸苦笑。
陆衍的保姆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急匆匆的赶过来的,那时候吃饱了喝足了的小哥俩正在床上闹得欢,徐桢是个没一刻能闲下来的皮猴子,叉着腿坐在病床上,捏了颗无花果在嘴里嚼,一边捏着小孩不断挣扎时露出的白嫩小肚皮威胁:“叫哥哥!“
小胖娃笑的“哈哈”的,小身子几乎扭成了麻花样的躲着徐桢,一门心思的往他怀里扎,两条小手臂纠缠着搂着徐桢,流着口水的小嘴好像讨好一样的去亲徐桢,徐桢状似嫌弃的抹了一把,然后在他脸上也亲了一脸口水...
徐桢皮实,又有小孩引着注意力,疼痛就没那么明显了,左边肚皮
说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