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是医疗费用的上涨已经有了苗头,小孩因为伤在脑袋上,做了县医院最新引进的核磁共振,一次下来就是八百多,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检查和药费床位费,加一起要两千多,那年徐妈妈一个月的工资才四百多,陆家给郑元荣的要多一些,但也只有六百,两千多,那是她将近四个月的工资,她怎么舍得拿出来。而这仅仅是现在的费用,加上后期的呢?
这笔钱谁来付。
郑元荣觉得这件事她没责任,虽说她身为小孩的监护人,小孩摔破了头她本应该负责,但是这孩子现在基本上不归她管,不是她不管,是徐家人根本就没给她管的机会,从来的第一天开始,就硬生生的把孩子抱去了他们家,弄得现在这个小区都认为陆衍是徐家的二胎。不知道怎么教的,还哄着小孩叫自己爸爸妈妈。
她甚至觉得这次小孩出事,徐家要负主要责任,要是小孩子跟她一起生活,她接了小孩回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小孩根本就不会出事。越这么想越是理直气壮。这钱徐家出事应该的。她没找徐家人要赔偿已经很大度了。
所以等到接到医院的续费通知单,郑元荣看着单子上的数字,默默扭开了头。
医生诧异,小陆衍住院都是徐家垫付的药费,现在正主来了,他总不能还拿给徐家人吧?
医生把单子强硬的塞给郑元荣:“先去把钱交一下,因为孩子太小了,怕说不清,也怕有后遗症,还是在住院观察两天才能放心。”
郑元荣接了单子,没说话但也没去续费。
晚上小护士给换药的时候,提醒:“哎,陆衍家属,去把费用交一下,医生等着下药呢。”
责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