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四的。板着手指数着欺负他的人,这是徐桢教的,打不过的时候不要打,记住谁打得他回来告诉哥哥。
小孩告完状往徐桢怀里扑。
徐桢抱着光溜溜的小孩躺在被窝里,心疼的亲亲胸口的青紫的地方,暗自把这比仇记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等着。
陆老爷子是初三下午到的甲陵镇,他惦记着这个小孙子,推了不是那么重要的应酬,带着司机亲自来了。一进村就看见了大树旁边的小孙子和一个大点的小男孩,初一晚上甲陵镇下了雪,挺大的,雪把村子都笼罩在一片白之下,司机不知道村子里的路况如何,不敢轻易进。
老爷子让司机在村口停了车,自己溜溜达达的往里走,刚走近就听见小孙子挨训:“不是说了不准去,为什么不听话?”
那时候麻雀还不是受保护的鸟,有些大人冬天呆着没事就会用粘网粘这些小鸟回去炒着或者烧着给小孩吃,稍微大点的孩子们得空的时候也会去地里寻找被粘住的鸟,然后找块空地架上火烤着吃。虽然连毛在血的弄不干净,可能还不太熟或者熟太过了,但这是童年的乐趣,孩子们也不是为了这一口吃的,十几个小孩子围在一起,一只小麻雀只够每人一小口,孩子更多点的时候,可能只能吸吮一下味道。但没人嫌少,一只小鸟吃完,一群孩子们一拥而走再去寻找,乐此不疲。
昨天徐桢的姑奶奶来徐家做客,拉着徐桢的手不让问东问西,徐桢耐着性子回完了姑奶奶的问话,一转头小陆衍没有了,徐桢吓得魂儿都飞了。
徐爸爸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小陆衍,朝空场的中间指了指,徐桢看见了蹲在那小嘴巴黑
过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