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砸得吱吱作响,梁越痛苦时像癫狂的病人发作,将手边的东西疯狂掷在地上:“滚!都滚!”
其实,长期在皇室里浸淫的梁越何尝不知道发言人这般说得用意,说他身体已愈参加工作是为了营造他的形象,而说和陈觅仙不认识没关系亦是维护他的形象。
梁越撕心裂肺地咆哮着,他瘦得病服间的锁骨清晰可见,痛苦的眼泪簇簇从眼中滑落,他现时打落牙往肚里咽,还要挂着笑祝福二人?形象,形象,都是形象!他的觅仙!他真恨不能陆行赫死!
同一时刻,陈觅仙也在看季国例行记者会,先是说梁越伤愈已在工作,她心头宕悬的石头落地,他平安没事最好,可大起大落、大喜大悲来得如此快,下一秒,皇室发言人云淡风轻地说问过梁越殿下,不认识她和她毫无关系。
陈觅仙在这一刹好似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位,直直地看着屏幕。
原来,一瞬间坠入地狱是这般感受,就似溺毙荒海时遇浮木,伸手去抓时成了稻草,手中一空,心中随即大道不妙,紧接着便知道了自己结局……
他放弃她了,还祝福她。
也是,他有他的责任,一切理应如此。
这时候,陆行赫回了宫殿,见陈觅仙坐在沙发上,行至她身后时注意到屏幕:“原来在看梁越的消息。”
陈觅仙感觉到身旁的沙发微微一陷,原是陆行赫走到她身边坐下,她现时恨透了他,他走近她就默默走开,刚起身被他拽住手腕霸道地拽回沙发:“一起看。”
他意有所指:“我还挺想念他的。”
陆行赫取过遥控气定神闲地将电视里的记者会调至
08自己滚回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