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符咒......就在最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我手上。我亦是不知我为何会使用它。”卓千泽慢慢瘫靠在桌上。“回到卓家,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没有人追问那些死去的镖师......也没有人看出阿爹啊娘成了走尸。我想......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至少我还能看见,不会......失去他们。”
少年醉卧酒坛间,眼角儿尚挂着泪痕,璀璨的笑容再不复见。
玥无暇又开了一坛女儿红,自斟自饮......
烈酒穿肠过,愁思半点儿未曾减。
第二日日上三竿,卓千泽缓缓起榻,头痛欲裂几欲扶额。他微微睁开眼瞧见桌上有一壶茶,顿觉口中干涩难忍。
尚未走出半步,一阵天旋地转,卓千泽扑通一声扑摔倒在地。
转头一瞧,脚下被罗裙裙缠住。
女子长裙????
而且还是穿在自己身上的女子长裙?瞧着自己这一身女装,宿醉的脑子登时清醒了许多。
尚记的和玥无暇拼酒,把两年来藏在心底不能为外人道的事说给玥无暇听,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就一无所知了。
环顾四周,玥无暇躺在里榻上合衣而眠,这个时辰尚未起榻,定也是醉的不清。
这一转头不要紧,头顶顿觉异样,卓千泽左手一摸,从头上拔下一根珠钗。右手一摸,又拉下个玉笄......这都是些个什么?
拉过铜镜,卓千泽直接惊呆了。长发被草草绾成了女子发髻,横七竖八插着4、5根步摇花钗子。脸颊上涂着两大块大红色的胭脂,嘴角儿
封尸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