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儿余光扫向玥无暇。说到底,他在意的还是他的想法!
玥无暇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
大师兄玥非尘听不下去了,大声喝止道:“胡说,千泽一向守礼心善,断然不会滥杀无辜。”
“我等所说句句属实,三日前,师兄他们和卓千泽在酒楼中起了争执,当夜他们就出了事......”
卓千泽放下酒盏,缓缓站起来,踱步走到殿中,朝着戊戌道人行了个拱手礼后,转而质问紫衫门人:“哦?我曾和很多人起过争执,那我岂不是要杀很多人?”
“当时,你可不就是想当街杀人......”二人中身材较瘦高之人抹掉眼角儿眼泪,厉声与卓千泽对质:“剑都横到我师兄脖子上了,是这位公子......”他指指玥无暇继续说道:“幸亏当时他拦下你,可谁知道你还是在半夜杀了他们。只是一言不合,何至于此?”
“无暇,他所说可是实情?”玥忧隐转而询问玥无暇,眉心渐皱。
玥无暇起身走到卓千泽身畔,朝玥忧隐拜了拜道:“父亲,我与千泽的确在酒楼见过这几个人,也起了争执。但我相信千泽不会杀人!”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叫卓千泽心头暖洋洋的。
“你和千泽共居一室,三日前午夜他可曾外出?”玥忧隐又问的道。
师傅......是不相信他?卓千泽刚被捂暖的心,突遭重击。玥忧隐一向是最慈爱不过的,特别是对他们这几个嫡传弟子,向来有求必应也是呵护有加,而今日突然发声质问,是怀疑了吗?
不......也许只是他想多了,有人当众责问,师傅当然
风头浪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