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想也能如此细腻,如若不是很清楚对面的影子碰触不到,一会儿就回消散,他简直会以为玥无暇真的来了。
抚琴的皓月君抬起眼,朝卓千泽笑笑,眸中毫不隐藏的思念直击心底。
如果前面有铜镜的话,卓千泽会发现,自己的眼中的思念,是和“玥无暇”一模一样的。
平淡如水中藏着的是撕心裂肺......
无暇夫君如画:
初冬,天气转凉,展信如思。第一场初雪将至,洋洋洒洒至月影轩飘落定是十分好看的。
每每这时,你我都会一同赏雪饮酒。
今年,我们还一同可好?月影轩前头的松柏下,我埋下了一坛桃花酿,到今年整整十个年头,要在你生辰时挖出,赠予你。陆子铭曾言,桃花酿封坛越是久了,酒香越是浓厚,那滋味定然美妙绝伦。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尝一尝了……等不到你生辰。
不若就约好,初雪那天共赏雪景共饮十年桃花酿如何?
贤妻卓千泽
提笔落款,字迹已干,卓千泽以指腹在“夫君”、“贤妻”这几个字上来回摸索。他和玥无暇之间未曾谈婚论嫁,也未曾言明谁妻谁夫。
不过,玥无暇那家伙冷冰冰,吐字如金的样子,定然是当得夫君的。若是为了他,自己来做这个贤妻也未尝不可。
卓千泽失笑。自己的臆想症是越发严重了,不但能闻其味、观其人,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谁夫谁妻,相爱白首了。
这样甚好,玥无暇会一直存在于和他相爱的幻境里......
卓千泽找出一个小木盒,将书信慎重
埋下的家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