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鸠的诅咒没有谁在意,大家都把她的撒泼当做狗急跳墙的疯话。
可梅可卿知道,她确实活不了多久。
但她会努力在这仅剩的日子里查清害母亲的凶手,之后,下地狱也无所谓。
反正,她现在活的这么痛苦,无所谓更差了。
北辰拓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嘲讽说:“墨总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竟然让一个小小的调酒师决定人的生死。”
梅可卿不想搭话,也搭不起话。
她只是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将身影藏进阴暗里,之后她才分出一些心神抚平又被北辰拓扯开的心伤。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来走个过场,不夜城的规矩森严,艳鸠几次三番针对她的同时也挑衅了规矩,她不过是替墨总开了这个口而已。
这么浅显的道理北辰拓不可能不明白,他之所以还出口讽刺,恐怕是……为了羞辱她吧。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对上北辰拓,她还是疼的。
东方墨状似不在意的笑笑,暗含深意说:“北辰总裁的态度才真的是耐人寻味,当初非要和我买小卿,怎么拍卖会当天却不出手呢?”
梅可卿闻言一震,她瞪大双眼望向北辰拓:拍卖当天他也在现场?!
所以……他眼睁睁看着她狼狈不堪,看她被当做玩物似的被人肆意抬价品鉴?
他果然一点都不在意她,所以才会无动于衷吧。
他厌恶极了她,所以才会看她受凌辱都无动于衷,甚至肆意嘲讽伤害她吧。
梅可卿低头掩饰自己的异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拼命的忍住,内心酸楚,但心
第四十章 我说的是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