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这一次,未必能赢下一次。
北辰拓一顿,只微微侧身睨着东方墨,深幽的眼眸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霸道又骄傲说:“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此时的北辰拓张狂不羁,梅可卿死寂的心弦不受控制地被拨动一下,可在北辰拓看过来之时,她又迅速低下了头。
梅可卿指甲抠进手掌,拼命在心头骂着上一刻失神的自己:呵……梅可卿,你竟然还敢对北辰拓有念想!是嫌当年的毒药不够苦吗?还是嫌三年的牢狱滋味太好过?
在那蚀骨腐心的感觉一遍又一遍的冲刷之下,梅可卿心底又燃起的微弱光芒终于熄灭了。
从楼上下来后,梅可卿一直被迫呆在北辰拓身边,她一直扮着乖巧,只是眼底再也没有笑意。
北辰拓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伪装,一只手始终搭在她的腰上宣示主权,在相对僻静的角落里,他终于说起了今天的正事:“你进了南宫家这么多天,有什么收获?”
梅可卿便低声把这几天的发现和异样都说给北辰拓听,末了还是问了句:“我的确是南宫家的女儿吗?”
梅可卿感觉这道血缘的羁绊像心中有一道坎,她明明轻松就可以越过去,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北辰拓闻言,睨了她一眼后说:“的确是。”随即又冷漠说:“梅可卿,我希望你做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该效忠谁。
所以,他又一次警告她,她的七寸被他拿捏,乖乖听他的话才能保住她在乎的人。
梅可卿低着头,眼眸的情绪被掩在阴影里,只有声音乖顺传来:“我明白该怎么做。”
第九十章 打回原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