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憋屈说:“她这是故意拿乔,真咬定我非她不可了是吧?”
南宫锲的话,语调可不小。
周围人虽然都装作没听见,但互相交换的眼神却都是看戏的意味。
梅可卿则是一脸莫名其妙。
北辰拓冷着脸说话了:“今天是你的主场,你应该在什么地方做什么,莫非还要我们夫妻提醒你?”
南宫锲这才离开。
而新娘子吴茹茹却一脸阴沉的望着抢了自己风头的梅可卿。
她怨毒的视线和宴会中一个侍从的眼眸对上之后,对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吴茹茹的怨毒瞬间变成了得意。
她望向梅可卿,心中恶狠狠的咒骂:好好享受这最后的荣光吧!毕竟过了今天你就永远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