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安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叹息一声,她只好把北辰拓当初说的话如实转告:“他说,如果孩子没找回来就告诉你,你肯定不会信,他担心你的情绪影响婚礼的正常进行,所以便把稳稳没死的消息留到婚礼。”
只可惜,婚礼依旧没能进行下去。
梅可卿的眼眶又刺痛起来,可却没有半点湿润。
她苦笑着,又嘲讽说:“他说的对,如果他只是空口说这话,我确实不会信。”
他明明将她看的这样透。
可为什么就没有看清她眼中虚假的情意呢?
她很像问一句:北辰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没有人来回答她了。
鼻子又是一阵酸涩,可眼眶即便痛的红肿,她还是流不出一滴泪。
木七安也感叹两人的曲折和遗憾。
她刚想安慰几句,却听梅可卿又低喃:“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木七安默默听着梅可卿宣泄。
心中叹息着说:傻卿卿,你能伤北辰拓,那时因为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等到夕阳沉海,天边挂起星星,这场宣泄才结束。
梅可卿也决定回景都,参加北辰拓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