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就要被肏烂了……噫呀……”又受到男人十来次的凶狠撞击,夏时爽得香汗淋漓。
这男人又来了,又想听她淫言秽语了。
什么肏不开!明明床单耗费得最多了!做一次就要换洗一套。
一开始还拿东西垫着,垫着垫着就不垫了,毕竟垫着没什么用,她水多,做完后床单还是得湿。
夏时反手抓着床单,摇着臀,惩罚的把深捣在宫腔内的肉具吐出一点点。
“被谁肏烂?肏烂什么?嗯?”凌一握着夏时的腰,往下一压,“叽咕”的又让夏时的小花穴狠狠的吃尽,不留一丝缝隙。
都不知道是谁惩罚谁。
溅出的水湿答答的,渗透了一大块床单,散发着淫乱的气息。
“被你……嗯啊!”小穴内一顿猛绞,夏时瞳孔微缩,她清晰感受到了宫腔内肉茎的形状,以及上面充血突出的血管。
又烫又粗,就和他文质彬彬的外表无法联系。
“舒服吗?看你的穴儿吸得那么紧,很爽吧?”手指轻点着夏时小腹的粗大条状凸起:“这里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去开拓,结果还是老样子。”
“不过也好,耐肏。”
“不要停……哈啊……”夏时用力分开双腿,几乎水乳交融。
几分钟后,夏时侧着头,把半个小脸都埋进了枕头内,略启的朱唇只剩喘息。
雪白的两个大蜜桃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真乖。”凌一一手一个,进行最后的安抚。
抽出肉茎,浊白的津液没有肉具堵住,哗啦啦的流出,在白皙的身体上格外色情。
除了性,他还想给她别的生活。(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