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几个第一排的男生听见这话,自顾自地拍了拍旁边的同学,一条长龙纷纷向左平移了一个位置,为苏逸空出地方。
原先站在排头的男生排到了第二个,他顶着一头棕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很是亮眼,一看便是染过的,能躲过德育处主任的火眼金睛也是不易。
展皓扬先是一晃身子,垂在腿侧的右手冲苏逸快速摆了摆,小动作还挺多,他小声说道:“班长,速度啊。”
苏逸没再推脱,往前迈了一步,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倏然感觉到身后那人戳了他后背一下,紧接着笑嘻嘻地来了一句:“班长,好乖啊。”
面上泛起无奈,心里倒轻松起来。唇角一勾,苏逸没回头,只是低声槽他:“德行。”
又是一轮漫长的煎熬,所有人都疲惫不堪。不仅是高温难耐,还加上了翻涌不止的饥饿感。
苏逸挺直地站着,动作始终标准如初,像一棵沾染了霜寒却依旧傲然不倒的松。
人类的从众心理和跟风心态永远无法消弭——倘若有人带头变得懒散,就算是一只军队也绝无办法维持一开始的坚毅。然而当有只领头羊顶住了压力,不被压垮,那么后面的人也会跟着努力,勉强自己再坚持一下,哪怕只是多上一秒。
叶绝心情越发沉重,他此刻的手臂又酸又涨,还泛着一阵阵的痒。时间越长,越是令他难以平静。他从没被晒伤过,竟是头一回领教到什么叫真正的“瘙痒难耐”。他很想放松身体,不再紧绷,散去所有力道好让自己能停下来,挠挠痒。
这种不适感甚至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他不懂该怎么说。难道打报告
众生皆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