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汝共之。”泓素有小才。具草,令大子自写。帝省之,甚悦。先示大子少傅卫瓘,瓘大踧踏,众人乃知瓘先有毁言。(《瓘传》:惠帝之为大子也,朝臣咸谓纯质不能亲政事。瓘每欲陈启废之,而未敢发。后会宴陵云台。瓘托醉,因跪帝床前曰:“臣欲有所启。”帝曰:“公所言何邪?”瓘欲言而止者三,因以手抚床曰:“此坐可惜。”帝意乃悟。因缪曰:“公真大醉邪?”瓘于此不复有言。贾后由是怨瓘。启废大子,此何等事?造膝而陈,犹虑不密,岂有于宴会时言之者?望而知其不足信也。)殿上皆称万岁。充密遣语妃曰:“卫瓘老奴,几破汝家。”夫使惠帝之昏愚而果如《帝纪》所言,岂当复问以疑事?虽以意对,亦岂足见信?且帝果欲试大子,岂不能召而面问之,而必封事使决?下比为奸欺者,多出于左右近习,而不出于官属,帝亦岂不知之?故知史之所传,绝不足信也。
戴黑帽,穿短袖黑襦,上有15枚桃形饰,白裤,乌靴。俑向左侧斜下出似镫里藏花,又像俯叼猎物,草原风情盎然在目。
贾充为尚书令,兼侍中。《充传》云:充无公方之操,不能正身率下,专以谄媚取容。侍中任恺,中书令庾纯等,刚直守正,咸共疾之。又以充女为齐王妃,惧后益盛。及氐、羌反叛,帝深以为虑,恺因进说,请充镇关中。乃下诏,以充为使持节都督秦、凉二州诸军事。(见第二章第二节。)充自以为失职,深衔任恺,计无所从。将之镇,百僚饯于夕阳亭,在洛阳西。荀勖私焉。充以忧告。勖曰:“公国之宰辅,而为一夫所制,不亦鄙乎?然是行也,辞之实难。独有结婚大子,不顿驾而自留矣。”充曰:“然。孰可寄怀?”对曰:“勖请行
第一节 齐献王争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