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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咕公版·两晋南北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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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宋初内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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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于刊落,则实不免粗疏耳。《徐湛之传》言:晔等谋逆,湛之始与之同,后发其事,所陈多不实,为晔等款辞所连,乃诣廷尉归罪,上慰遣令归郡。其后湛之仍见信任。《何尚之传》言:晔任参机密,尚之察其意趣异常,白大祖:“宜出为广州。若在内衅成,不得不加以钺,屡诛大臣,有亏皇化。”上曰:“始诛刘湛等,方欲超升后进。晔事迹未彰,使豫相黜斥,万方将谓卿等不能容才,以我为信受谗说。但使共知如此,不忧致大变也。”观此二事,亦可见晔之罪状,必非真实也。(《何尚之传》语,乃事后附会之辞。尚之或欲出晔,必不能逆亿其有逆谋。苟逆忆其有逆谋,而文帝以如此之辞拒之,尚之又何以自容邪?)然晔虽未与逆谋,谓非知情不举固不可。而当日之知情不举者,又何止晔一人?君亲无将,将而必诛,此义在君主专制之世,固不能谓为非正,而当时之人,乃视犯上作乱,恬不为怪如此,此其君臣相杀之祸,所以史不绝书与?(义康一案,《宋书》所载者,颇多义康一面之辞。如《义康传》云:素无卫学,暗于大体。自谓兄弟至亲,不复存君臣形迹。在安成,读书,见淮南厉王事,废书叹曰:“前代乃有此,我得罪为宜也。”夫义康之得罪,非以不存形迹也。即以形迹论,义康与文帝,非田舍兄弟也,身居总录,又长吏职,而可诿为不知乎?此意存回护者也。《殷景仁传》言:诛刘湛后,为扬州刺史,拜毕,便觉其情理乖错,月余卒,或云见刘湛为崇,此为湛不平者所造作也。观此等,亦可见当时私党之盛,及其时天泽之分之不严。)

    范晔诛后,庾炳之以为何尚之所奏免官。沈演之、何瑀之并卒。文帝所任者,为江湛及徐湛之,(湛,

第一节 宋初内衅(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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