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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咕公版·两晋南北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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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宋初内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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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引船唱呼,以为欢乐。夕游天泉池,(本在洛阳,此亦东渡后所开。)即龙舟而寝,其朝未兴而兵至。(见《本纪》,亦见《徐羡之传》。)案自古帝王,纵恣者多矣,少帝未逮弱龄,即有失德,未至不可谏诲也,何至遽行废立?况又以帝废则次立者应在义真而先废之,且杀之乎?亦可谓甚矣。范泰谓所亲曰:“吾观古今多矣,未有受遗顾托,而嗣君见杀,贤王婴戮者也,”诚哉其然也。羡之等果何所恃而敢为此?抑亦何所迫而遽出此哉?时傅亮实奉迎文帝,帝以少帝见害,不敢下。司马王华曰:“先帝有大功于天下,四海所服。徐羡之中材寒士,傅亮布衣诸生,非有晋宣帝、王大将军之心明矣。废主若存,虑将来受祸;又畏庐陵严断,必不自容;殿下宽叡慈仁,远近所知,越次奉迎,冀以见德。悠悠之论,殆必不然。且三人势均,莫相推伏,就怀不轨,势必不行。不过欲握权自固,以少主仰待耳。今日就征,万无所虑。”(兼采《宋书》、《南史》本传。)此言可谓洞见事情。时到彦之为南蛮校尉,文帝欲使领兵前驱,彦之曰:“了彼不贰,便应朝服顺流,若使有虞,此师既不足恃,更开嫌隙之端。”亦逆料诸人之无异心,非敢无备也。文帝引见傅亮。哭泣,哀动左右。既而问义真及少帝薨废本末,悲号呜咽,侍侧者莫能仰视。亮流汗沾背,不能答。于是布腹心于到彦之、王华等。及至都,徐羡之问帝可方谁?亮曰“晋文、景以上人。”羡之曰:“必能明我赤心。”亮曰:“不然。”少帝之废,徐羡之即以谢晦为荆州刺史。晦虑不得去,甚忧皇。及发新亭,(见第七章第一节。)顾望石头城,喜曰:“今得脱矣。”至江陵,亦深结王华,冀以免祸。观此诸事,羡之等

第一节 宋初内衅(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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