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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咕公版·两晋南北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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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门阀之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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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号兖州八伯,盖拟古之八隽也。”此中温峤、庾亮、桓彝、郗鉴、卞壸、蔡谟,并功名志节之士也。)故以晋、南北朝士大夫风俗之恶,蔽罪于清谈,溯原于正始,非笃论也。晋、南北朝士大夫风俗之恶,实当溯其原于千载以前。盖自隆古之世,治人者与治于人者,等级既分,治人者遂日益纵恣淫佚,而其居心亦日益险诈卑鄙,其体魄遂日以委靡不振,终至于灭亡而后已。此乃一等级之将即消亡,固非一人一事之咎,亦非一朝一夕之故也。

    晋、南北朝之世,士大夫之恶德,盖有多端。言之深切著明者,莫如葛洪。洪固有心人,其所著之《抱朴子》,《内篇》虽惑溺神仙,《外篇》则实足与王符之《潜夫论》并称也。今试略引其言,以见其时所谓贵胄者之情形焉。其恶德之最浅而易见者,时曰淫酗。《酒诫篇》述其弊曰:“贞良者流华督之顾眄;怯懦者效庆忌之蕃捷;迟重者蓬转而波扰;整肃者鹿踊而鱼跃。或奔车走马,赴坑谷而不惮;或登危蹋颓,虽堕坠而不觉;或肆忿于器物。或酗醟于妻子。加枉酷于臣仆。用剡锋于六畜。炽火烈于室庐。掊宝玩于渊流。迁威怒于路人。加暴害于士友。亵严主以夷戮。犯凶人而受困。白刃抽而忘思难之虑。棓杖奋而罔顾前后。搆漉血之仇。招大辟之祸。以少陵长,则乡党不相重矣。责辱人父兄,则子弟将推刃矣。发人所讳,则壮士不能堪矣。计数深刻,则醒者不能恕矣。其为祸败,不可胜载。”此等情形,设见于今日,宁非极下等无教化之人所为乎?(今之论者,每谓“中国人之酒德,远胜于欧、美”,然此实后世之事,若稽诸古昔,则知其淫酗实与欧、美人同,此篇亦可为其证也。)此犹可诿曰酒实为之也,而其

第二节 门阀之制下(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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