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为市。至明帝,乃更立五铢钱。”钱之用便于谷、帛,不待再计而知。民间果其通用,更岂魏文一令所能废?《志》又载晋末桓玄议废钱,孔琳之驳之,谓“钱之不用,由于兵乱积久,自致于废”,此言最合事情。(琳之去魏世近,盖必有所见,非慢然言之也。)《晋书·张轨传》:索辅言于轨曰:“古以金、贝、皮币为货,息谷物量度之耗。二汉制五铢钱,通易不滞。泰始中,河西荒废,遂不用钱。裂匹为段。缣布既坏,市易又难;徒坏女工,不任衣用;弊之甚也。今中州虽乱,此方安全。宜复五铢,以济通变之会。”轨纳之。立制准布用钱。钱遂大行,人赖其利。此为琳之之说之铁证。盖前世钱贵,民间零星交易,并不甚用钱,(参看《秦汉史》第十六章第四节。)故钱之用,惟于商贾为最切,商贾不行,即寖至于废矣。《晋志》载琳之之议又曰:“魏明帝时,钱废谷用既久,以不便于人,乃举朝大议。精才达政之士,莫不以宜复用钱。下无异情,朝无异论。”“钱废谷用既久”句,《宋书·琳之传》作“钱废谷用,三十年矣”。《南史》作四十年矣。三、四二字,未知孰是,(古人好举成数,逾于三十,即可言四十;又其言数不甚精密,虽迫近四十,仍可言三十也。)而既久二字,则必为后人所改,盖作史者疑自黄初之世,至于明帝之时,不及三十年,而不知琳之此语,乃上溯汉献帝时言之也。此亦足证董卓所铸小钱,自致于废,而无待于魏武之令也。(即谓有待于魏武之令,自初平元年至建安元年魏武作相,亦不过六年。宋自孝建三年五月铸四铢钱,下逮明帝泰始元年十二月罢之,及其明年三月断新钱专用古钱,亦不及十年也。参看第二十章第四节。)《隋书
第一节 物价工赀赀产(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