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恒岭至代。(见第六章第八节。)后道武校猎河西,又诏张黎发定州七郡卒万二千通沙泉道。(《本纪》大延二年。)高宗和平二年三月,发并、肆州五千人治河西猎道。高祖大和六年七月,发州郡五万人治灵丘道。世宗正始四年九月,开斜谷旧道。(皆见《本纪》。)封子绘以晋州北界霍山,旧号千里径者,山阪高峻,大军往来,士马劳苦,启齐高祖,于旧径东谷,别开一路。皆其事。大抵虏之用民力,较中国为多,以其本无所爱于中国人也。至民间因交通而修路,或地方长官因便于人民往来而修路者,则史几无所见。记载固不能无遗漏,然其事必极少可知。民政之废弛极矣。
亭传之制,汉末乱后,废坠特甚。《晋书·贺循传》:江东草创,盗贼多有,元帝思所以防之,以问于循。循答曰:“沿江诸县,各有分界,分界之内,官长所任,自可度土分力,多置亭候,恒使徼行。汉制十里一亭,当今纵不能尔,要宜筹量,使力足相周。”可见晋时亭候,远非汉世之比矣。《苻坚载记》:自长安至诸州,皆夹路树槐柳。二十里一亭,四十里一驿。旅行者取给于途,工商贸贩于道。百姓歌之曰:“长安大街,夹树杨槐。下走朱轮,上有鸾栖。英彦云集,诲我萌黎。”此乃虚美之辞,当其时,度不过长安附近,或能修饰表面耳。《周书·韦孝宽传》:孝宽以废帝二年为雍州刺史。先是路侧一里置一土候经雨颓毁,每须修之。自孝宽临州,乃勒部内,当候处植槐树代之。既免修复,行旅又得芘荫。周文后见,怪问知之。曰:“岂得一州独尔?当令天下同之。”于是令诸州夹道一里种一树,十里种三树,百里种五树焉。此等政令,亦必不能行也。《梁书·张齐传》:
第六节 交通(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