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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咕公版·两晋南北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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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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徙其兄弟,罪人妻子,复应徙之,此则一人之罪,祸倾二室。愚谓罪人在逃,止徙妻子。走者之身,县名永配。于青不免,奸途自塞。”诏从之此等皆可见其牵连之广。《李崇传》:定州流人解庆宾兄弟坐事俱徙扬州。弟思安,背役亡归。庆宾惧后役追责,规绝名贯。乃认城外死尸,诈称其弟为人所杀,迎归殡葬。又诬疑同军兵苏显甫、李盖等所杀,经州讼之。几成冤狱。其祸,亦原于追逃之酷也。末造六镇须改为州,事极明白,然正光五年所免者,犹是元非犯配之人也。见第十二章第三节。)召募之法,亦间行之。如孔太恒等领募骑一千,南讨淮阳是。(见《魏书·孔伯恭传》。)末年乱事蜂起,赏募之格尤重。然赏格虽优,奉行不善,亦不能收其效也。(见第十二章第三节引高谦之语。)

    宿卫之士,多出朔方。《魏书·高祖纪》:大和十九年,八月,诏选天下武勇之士十五万人为羽林、虎贲,以充宿卫,似不限其区域。然其明年十月,又诏以代迁之士,皆为羽林、虎贲矣。《地形志》言:恒、朔、云、蔚、显、廓、武、西夏、宁、灵十州,为永安以后禁旅所出,亦仍以北方之民为主也。禁兵间亦出征,并有从事戍守者,(《魏书·和其奴传》:东平王道符反,诏其奴率殿中精甲万骑讨之。任城王澄言:羽林、虎贲,有事暂可赴战,常戍宜遣番兵。)然其末年,骄悍殊甚,致有贼杀张彝之事,而京城附近,形势且甚岌岌,乃欲使四中郎将带郡守以为卫。(亦见《任城王澄传》。)固知兵愈骄则愈不可用矣。

    调发人民,除大举时盖甚罕。(《魏书·世祖纪》:真君六年,八月,车驾幸阴山之北。诏发天下兵,三分取一,各当戒严,以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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