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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咕公版·两晋南北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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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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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与义隆梁州刺史同征长安。闻台遣大军,势援云集,长安地平,用马为便,畏国骑军,不敢北出。骑步不敌,尤可概见。周朗所以言之痛也。(见第八章第七节。)南北强弱之机,实判于元嘉二十七年之役。此役南朝受创之深,实以六州残破之甚,魏人之能肆意摧残,则以其骑兵疾速,宋人不能阻御也。当时欲图恢复,非决一二大战不可,决战求胜,终不能无骑兵,梁武不知务此,是以卒无所成,说见第十一章第四节。车亦间有用者,不过以将粮重、防冲突而已,不能恃以制胜也。(宋武帝之讨南燕,以车四千乘为两翼,方轨徐行,而以轻骑为游军,见第七章第四节。魏大武之迫彭城,沈庆之欲以车营为函箱,陈精兵为外翼,奉武陵、江夏二王趋历城,见第八章第七节。檀道济之援青州也,刁雍言其畏官军突骑,以锁连车为函陈,见《魏书·雍传》。此皆以车为翼护:即丁旿之距魏军,亦仅藉车以自固,不能以之逐利也。吕梁之役,吴明彻成禽,而萧摩诃卒免,尤可见车骑之利钝。)

    兵器似多由官造,观上节所述可见。当时刑徒有配甲坊者,甲坊,谓造甲之所也。(石季龙建丰国、渑池二冶,尝徙刑徒配之,见《晋书·载记》。)《魏书·司马悦传》:世宗初,除豫州刺史。汝南上蔡董毛奴,赍钱五千,死于道路。郡、县疑民张堤为劫。又于堤家得钱五千。堤惧考掠,自诬言杀。狱既至州,悦观色察言,疑其不实。引见毛奴兄灵之,谓曰:“杀人取钱,当时狼狈,应有所遗,此贼竟遗何物?”灵之云:“惟得一刀鞘而已。”悦取鞘视之,曰:“此非里巷所为也。”乃召州城刀匠示之。有郭门者,前曰:“此刀鞘门手所作,去岁与郭民董及祖。”悦收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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