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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咕公版·两晋南北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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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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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每谓皇晋宜越魏继汉,不应以魏后为之恪,而身微官卑,无由上达。今沉沦重疾,谨力疾著论一篇写上。”其论曰:“今若以魏有代王之德,则其道不足,有静乱之功,则孙、刘鼎立。昔共工霸有九州,秦政奄平区夏,犹不见序于帝王,沦没于战国,何况暂制数州之人,威行境内而已?若以晋尝事魏,拘惜禅名,则惑之甚者也。禅代之义,不同尧、舜,校实定名,必彰于后,人各有心,事胡可掩?成业者系于所为,不系所藉。立功者言其所济,不言所起。有定天下之大功,为天下之所推,孰如见推于暗人,受尊于微弱?”论足王天下与否,纯以功德为准,而破拘于君臣之分,缪托禅让之名,实颇合民贵君轻之义也。(凿齿正统之说,当以此论所言为正。《传》又言:凿齿以桓温觊觎非望,著《汉晋春秋》以裁正之,于三国时,蜀以宗室为正,则近亿度。)《晋书·天文志》云:“魏文帝黄初六年,五月,壬戌,荧惑入大微。七年,五月,帝崩。《蜀记》称明帝问黄权:天下鼎立,何地为正?对曰:验天文。往者荧惑守心,而文帝崩,吴、蜀无事,此其征也。案三国史并无荧惑守心之文,疑是入大微。”以天象定正伪,则冥漠之说矣。

    沈约(441—513),字休文,吴兴武康(今浙江德清西)人。南朝梁大臣,文学家,史学家。著有《宋书》、《晋书》、《齐纪》、《梁武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

    史也者,所以记人群之行事,以资鉴戒,非徒为一二人作起居注也。此义也,昔时史家,久已知之。然史官缘起,本君大夫之私人,所记者特其私事,记言记行,皆以表彰其人为主,此等见解,相沿不易化除,而视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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