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应。而《河图》《洛书》,皆寄言于虫兽之文,未若今日,人神接对,手笔灿然,辞旨深妙,自古无比。斯诚陛下侔踪轩、黄,应天之符也。岂可以世俗常谈,而忽上灵之命?臣窃惧之。”世祖欣然。乃使谒者奉玉帛牲牢祭嵩岳,迎致其余弟子在山中者。于是崇奉天师,显扬新法,宣布天下,道业大行。及嵩高道士四十余人至,遂起天师道场于京城之东南。重坛五层,遵其新经之制。给道士百二十人衣食。齐肃祈请,六时礼拜。月设厨会数千人。真君三年,谦之奏曰:“今陛下以真君御世,建静轮天宫之法,开古以来,未之有也。应登受符书,以彰圣德。”世祖从之。于是亲至道坛受符录。自后诸帝每即位皆如之。恭宗见谦之奏造静轮宫,必令其高不闻鸡鸣狗吠之声,欲上与天神交接,功役万计,经年不成,乃言于世祖曰:“人天道殊,卑高定分。今谦之欲要以无成之期,说以不然之事,财力费损,百姓疲劳,无乃不可乎?必如其言,未若因东山万仞之上,为功差易。”世祖深然恭宗之言,但以崔浩赞成,难违其意,沉吟者久之,乃曰:“吾亦知其无成。事既尔,何惜五三百功?”九年,谦之卒,葬以道士之礼。崔浩实有覆虏之计,谦之盖亦同心,已见第八章第六节。《北史·李先传》:先少子皎,天兴中密问先曰:“子孙永为魏臣,将复事他姓邪?”皎为谦之弟子,亦谦之不甘臣虏之一证也。隆静轮之宫至于天,岂不知其劳民?所图者大,则不得复恤其小矣,此民族义士之苦心也。崔浩虽败,道教初不因之而废,足见谦之藏机之深,而其志竟不得遂,徒使后人讥为迷信之魁,岂不哀哉?
道教之寺,名曰崇虚。《释老志》云:大和十五年,诏以昔京城
第三节 道教建立(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