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苦,她也就分成了一个omega,那日父亲似乎又变回来了,轻抚着她的脸直说我们江儿受苦了。
他身后的月色也终于落进了院中,静雅温柔。
她静养了些许时日,父亲便陪了她这些时日。
可这终究是没能抵过新夫人从未间断吹的枕边风。
江令婧生得漂亮,优雅大方,家世又好,身上那股清高疏离感,更是容易引人产生征服欲。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何况又分化成了omega,便更加招人在意。
“呦,以前还真以为你像你爹爹说的似的,多随性潇洒,自由不羁呢。见天儿的往外跑,原也是出去勾人去了,瞧这提亲的都快把门槛踏破了。”
这话说得多了,人眼也就瞎了,自己看不见,只管听信别人的了。
“不知廉耻!那些书都给你读狗肚子里去了吗?竟学会勾人了!”
“我没有勾人!”
“还嘴硬,那提亲的的人都快排到了镇西了,你还敢说没有!”
“我就是没有!”
那是她第一次和父亲吵架,以她挨了一巴掌告终。
父亲说她读书读得花了心肠,听的戏也净是红尘情事,再不让她读了,给她关在屋子里,整日的抄写经文,净是些相夫教子,恪守妇道的上辈子的封建烂书。
她逃出去一次,丢了个镯子,回来又是一顿打,之后,她在没出去过,整日被关在屋子里,睡了醒,饿了吃,整日抄书,没见过月色,不知道又过了几年。
她浑浑噩噩,脑子似乎落了尘蒙了灰,很少有清明时候。
直到有一天
月牙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