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讲她脑子砸懵了,什么叫病了?什么病?他从来没讲过自己身体有什么不舒服,除了流鼻血脑子里突然出现韩剧里主角的一百种死法,她突然吓得要命,他难道这么久以来一直在硬撑?
她仰脸望着他,手抚上他的额头,眼睛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她没说话,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口几乎要颤抖起来,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
那一瞬间邬亦汶觉得如果自己对她说“我得绝症要死了,能给我留个孩子吗?”恐怕她都会答应。
他安慰地亲了一下她的脸:“我只是想说,在你家人去度假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可能被你宠坏了,得了一种叫做肌肤渴求症的毛病。具体症状就是,真的时时刻刻都很想抱你。”
“你真是!”陶思清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掐他的腰,“我原来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不着调!多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
“不是玩笑。或者说,不仅仅是玩笑。”他又抱紧了她,“家人回来,你又离开店里去帮甜蜜时光做产品研发,我有预感我和你,会很久见不到面。”
而我们又是这样的关系,家人,工作,哪样都会排在我前面。这是他没有说下去的话,但陶思清都明白。
她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他说这些话,其实是在期待她的一个承诺。但她能给什么承诺呢?放心,我很在乎我们的肉体关系,有需要的时候我还是会第一个找你?你会是我唯一的炮友?
陶思清很难面对邬亦汶说出这样的话来。尤其是在之前他们已经因为她一遭拒绝他的好意而有点不欢而散的气氛之下。
“你乖啦!”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要和
Chapter88接下来我们会有很久见不到面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