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句。
“好。”
邬亦汶将手机收好,抬头已看见在人潮中向他拼命挥手的老太太。
“妈!”他没办法隐藏脸上的笑意,快步迎上去。
邬亦汶的母亲白女士将手上的行李箱丢给儿子:“今天店里不需要你了?”
“他们总该学会独立行走。”邬亦汶笑笑,“先接你回家,给你做完饭我就走。”
“哎?你不吃啊?”老太太扬眉,“只做我的饭?”
“都说了多少次了!”
“厨师在工作的时候要保持饥饿才会有更好的味觉是吧?”老太太朝他翻了个大大白眼,“神经病,活该女朋友每次都离你而去。”
“妈........”听到这里邬亦汶仿佛脑门上箍着的隐形金属圈又开始收缩,老太太又开始碎碎念着他回国几年问就是有女朋友,让带回家看看就是分手了的陈年旧事,仿佛对他的感情生活充满了不信任。
“妈!”他提高声音又说了一句。
“汶汶!”老太太也提高音量,声音大到周围的人都侧目看着一个娇小的老太太对着一个身高180的大男人叫出令人瞬间社死的小名。
“你走错方向了!”邬亦汶捏捏眉心,“停车场在那边。”
“下次你别凶我我就不会走错!”老太太冷哼道。
好吧,妈妈永远正确,邬亦汶不得不低下了高贵的头。
将老太太安顿好,他先回了店里,然后从店里出发到高铁站。
到站没多久,他就在出站的人群里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