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忙着洗,坐下。”
邬亦汶差点坐地上。
“说吧,怎么回事儿。蕾丝内裤,还有今晚上哪去了。”
“我今晚没去哪儿啊?”不知道为什么,邬亦汶就是心虚得不敢看白女士的眼睛,仿佛二十年前在学校被老师打了小报告的日子。他这个母亲,不管他的时候可以扔给他一笔钱让他自己去欧洲自生自灭,半年也不主动联络一次,也可以在惊觉他已到而立之年后每周都打电话逼问他的感情状况。有女朋友了吗?带回家看看啊?什么?分手了?一定是你忙着烧饭忽略了人家女孩子!好几次在电话里把他数落得跟叁孙子差不多,仿佛过去十年的缺失的“关怀”需要通过一通电话全部弥补上。
邬亦汶在另外一张沙发上坐下,被亲妈瞪了两眼,又往她身边挪动了几厘米。
白女士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
邬亦汶汗都出来了,在车里已经把自己和陶思清身上都擦得干干净净,下车还仔细闻了半天才进电梯,不会吧?可他又深知自己的神仙鼻子就遗传自母亲,自己身在其中闻不出来,但母亲是可能闻出来的。
“你今天烤蛋糕了?”白女士问,“怎么没给我带一个回来?”
“蛋糕没有,但有一盒粉红巧克力,今天太晚了,明天中午给您配咖啡?”
“啊!是甜蜜时光卖的爱情糖吗?杭城黄牛加价好几百块一盒的,好好好,我上午尝尝,中午之后不能喝咖啡,喝了要睡不着觉的。”白女士停了一停,“不然明天我万一从你柜子里翻出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心脏病怕是要发作了。”
“妈,您又没有心脏病。”邬亦
Chapter108妈,您还没睡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