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老婆啦,感觉好奇怪。”
“好的老婆,下次不这么叫了。”
“那叫什么?”
“下次就说......女鹅妈妈爱你!”
陶思清扶额:“我真的不懂,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而站在默默偷窥的邬亦汶,拳头都硬了。
陶思清,是谁都可以叫老婆的吗?
他正要上前,突然接到电话:“Chef,您父亲到店里来了,现在他想到后厨看看,您看这.....”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众星捧月般被围住的陶思清,咬咬牙走了。
这几天邬亦汶过得不怎么样,母亲的到来,让他过上每天按时上下班的生活。除夕夜9点餐厅提前打烊,他和还留在京里的员工并母亲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年初一两家店休息,下午去机场接到了一大早去庙里烧完香赶过来团聚的父亲。
父亲一到,邬亦汶就觉得自己的家快要待不下去了。
这些年他虽然不算与父亲和解,但也相安无事,在母亲的调和之下也做到了尽量不吵架。
邬亦汶的父亲邬辉,邬记面店创始人的大儿子,本来笃定会继承家里的面店,他也将自己当作店里的唯一继承人,却没想到老爸看不上他,退休之前把几家连锁店的管理权交给了二儿子。邬辉带着老婆孩子闹了几场,最后老爷子松口给他一间店铺管理。邬辉倒是没有一蹶不振,他发现在小一辈的人里面,学习最好的居然是自己儿子,于是改为鸡娃。大学都没上过的邬辉,给儿子定下去大学学管理研究生出国拿MBA的远大目标。邬亦汶的少年时代,满满的补习班和家教,假期还会
Chapter109一些关于父子的过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