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送,就在对面。”邬亦汶指了指矗立在叁环边上金碧辉煌的大楼,“去吗?”
“哎!你!”陶思清拧了一把他的腰,所以男人真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一分钟前还气鼓鼓地像一条河豚,现在就像一头目露凶光的饿狼,“不要啦,我爸妈知道我出来,我不回家他俩连觉都要睡不好。”
“明白,那我陪你走到停车场好了。”他起身,帮她拿来外套穿上,然后搂着她的肩一路出门。他站在路边看她上车,系上安全带,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什么?”她从车窗里探出头。
“没什么。”其实他是想起自己对父亲说出的那句“我不是单身!”
算了,还是不说,为什么要给她徒增压力呢?能将自己心里的结剖开给她看,而她愿意看着,甚至劝慰他,已经是往前迈了好大一步了啊!
而她也能如此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情起伏,来到自己身边,说明这已经是一场双向的奔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