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点便宜,却还是被他这样的态度伤透了心,于是大吵一架,情急之中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下来。
思及此,他忍不住抬手在额角上揉了揉。
转头见穆小柔哭的梨花带雨,他有些不忍地宽慰她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保镖先生不像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啊。”
他本是无心一说,却恰好戳进了穆小柔心里最柔软的那处地方。
想想阿哲那样的眼神和表情,是在嫌弃她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可这种事又不能跟顾居寒说,更何况那个被怀疑的对象还是他。
她和顾居寒本来就是阴差阳错地成为了朋友,作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顾居寒愿意帮她帮到这个份上已经实属不易,现在却要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连累至此,未免太过委屈。
思及此,她默默咽了一口口水,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为好。
顾居寒等了一会儿没能等到回答,只当是她脸皮薄,有些隐情不愿意说,也就不再多问,扯开话题道,“我先带你去我那儿。”
穆小柔警觉道,“你要干什么!”
“你看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回家?回去之后你怎么解释?我先带你回去,给你换身干净衣服再说。”顾居寒幽幽地看过来,语气有点儿揶揄,“你在想什么?”
“......没事。”
路上,穆小柔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对了,你刚才怎么会在酒店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