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给了别的小朋友糖果,却忽略了自己,即使那个小朋友是她最爱的小墨哥哥,萧西涵小朋友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她噘了噘粉嫩嫩的嘴唇,有些不满地扬起下巴摇晃母亲的手臂,“为什么我没有糖?妈妈你偏心,桃桃也想吃糖!”
“你忘了上周是谁又哭又闹地嚷嚷着牙疼了?还吃糖呢,再吃就要带你去拔牙了,医生会用这么大的钳子!”
苏小雨故作严肃,屈指在女儿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伸手比划着一个莫须有的尺寸。
架势和语气都做得很足,然而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真正落下来的力气没多少。
萧家大小姐从落地的那一刻开始便不知道什么叫做看眼色,被父亲母捧在手心里捧了三年,如今回国之后又被大伯和奶奶当成了掌上明珠,走到哪儿就受欢迎到哪儿,早就练就了一套该如何讨人喜欢的本事。
此刻,只见萧西涵捂着一点也不疼的脑袋,十分熟练地挤出两包亮晶晶的泪水,浓黑的眼睫之下朦朦胧胧的。
她就着这几寸朦胧,委委屈屈地哼唧道,“妈妈偏心,妈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