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竟然成了曲家流落在外的小孙女。
按照约定,倘若他娶了她,也算是遵守了父辈定下的娃娃亲。
当时他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到了岁数,是时候该成家立业,恰好这清水丫头又长了一副不怎么惹人讨厌的模样。
于是顺理成章四个字在他脊背后面推了一把,成功地把他推进了这抔名为唐笑的温柔之中。
可一眨眼,这清水丫头已经成了他全身上下惟一的一块软肋,成了他碰不得摸不得小心翼翼揣在心底最深处的心肝宝贝,为他生儿育女。
一直过了很久,孩子还是没能顺利生下来,穆云深等的愈发焦灼,修长的十指交缠在一起,骨节捏的咔吧作响,分明发白。
不知从何时开始,唐笑二字竟已经成了深入他骨髓之中的毒,戒不掉,除不净。
怎么还没生出来?
当时等着生小墨的时候有这么长时间吗?
前一秒穆云深正要坐不住地拍案而起,后一秒手术室的门就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个笑逐颜开的护士,怀里抱着一团粉嫩。
孩子哇哇的哭声把愣怔在原地不敢上前的穆云深拉扯回到现实之中,他定了定心神,赶忙快步上前。
“恭喜您,是个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