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她只不过是在诱顾清泽的好奇心而已。
任何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上当是件特别容易的事,尤其是像顾清泽这样的的男人。
“我不相信,诗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惹你发这么大的火的?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顾清泽说。
“是 ,是我爸。”唐诗诗观察着他的神色说,“我爸叫我们一起去送我们去医院,她的待产期快要到了。”
“啊?爸?那这个……”顾清泽好像一瞬间就把自己刚才的狠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是我们待会儿公司不还得有很多是做吗?”
“对啊,我就是这么说的,可是我爸却说如果我们不去,下周给唐氏拍形象广告的合同他就不和环球签了,这样一来环球不仅少了一笔大钱,而我也不能做形象代言人。你想想,女儿明明就是个明星,可父亲偏偏不用女儿,而用其他的人做形象代言人,这让外界的人怎么看我啊?”唐诗诗哭诉,“再说了,他那个儿子或者女儿真的比我重要吗?还没出生呢,就开始让我各种不舒服了?你说在她心里是不是还是亲生的最重要?”
“诗诗,你别这么想,爸对你一直挺好的。”顾清泽和事佬般地说。
“他对我好?他对我好,就不会为了那个孩子来威胁我了!”忽然她眼神一凛,问顾清泽:“清泽,你刚才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话?”顾清泽抬眸看她。
“就那句狠话。”她也不知道现在就暴露自己的本性顾清泽会怎么看她,但是她想试一试。
“啊?你是想让我去对付爸?不是吧?她可是你爸啊!”顾清泽强调地说。
第二百三十八章 唐诗诗感到危机(2/4)